父亲离开之后
父亲去世的消息来得很突然。主人公处理完后事,发现自己没有地方可去:原来的住处退了,工作也暂时停下。母亲在电话里说,先回来住吧。于是他带着行李,回到了那个很多年没有回过的家。
父母离婚的时候他还小,对父亲的记忆比对母亲更清楚。父亲走后,母子之间的联系只剩下节日里的电话。这次搬回来,两个人都不太知道该怎么相处。母亲把房间收拾好,做了饭,然后各自回房。
第一夜很安静。他听见母亲在客厅走动,开灯又关灯,像是在确认什么。这个细节没有台词,却把两个人重新住到一起的尴尬说清楚了。
母亲没有说完的过去
母亲不太提自己的工作。饭桌上问起来,她只说最近在休息,等合适的项目。可她的手机很少响,出门的次数也越来越少。衣柜里的衣服还在,穿出去的机会没有了。
他后来从阿姨那里听到一些旧事。母亲年轻时进入模特行业,靠一组平面广告站住脚,之后拍过杂志,也接过商业活动。离婚之后,她把重心放在工作上,日子过得不算富裕,但稳定。
这些过去由别人转述,母亲本人始终没有正面谈过。她保留着当年的照片,放在书架的底层,不特意藏,也不主动拿出来。玩家如果注意到这些角落,会对她有更完整的印象。
模特公司的门槛
模特行业对年龄的苛刻是公开的。公司需要年轻的面孔去拍当季的服装,需要能长时间工作的人,需要可以被反复替换的人。母亲的资历在年轻时是优势,到了某个阶段就变成了负担。
公司没有直接辞退她,而是慢慢减少工作。先是没有新的拍摄,接着是活动名单里没有她的名字,最后连电话也不打了。她等了几个月,才承认自己被淘汰。
失去工作之后,生活的问题一件件冒出来:房租、水电、日常开销。她不愿意向儿子开口,也不愿意去求以前的同事。骄傲在这个时候成了负担,让她错过了不少可以缓和的机会。
一份临时的计划
主人公提出的计划很直接:他来做经纪人,帮她重新接工作;同时由他来拍照,做一组新的作品。母亲一开始不同意,觉得儿子不该掺和这些事。他没有争辩,只是把相机拿出来,让她先看一张试拍。
试拍的照片不算完美,光线太硬,背景也乱。可母亲看到照片里的自己时,沉默了很久。她已经很久没有认真看过自己的样子,也很久没有被人这样注视。
计划就这样开始了。没有合同,没有办公室,只有一台相机、一部手机和一本记满联系人的旧本子。玩家接到的每一份工作,都是从这个简陋的起点长出来的。
家里的新秩序
两个人重新分配了家里的事。母亲负责做饭和收拾房间,主人公负责联系客户、安排时间、处理拍摄。原本冷清的客厅多了灯,餐桌上也开始有人说话。
新的秩序并不稳定。工作顺利的时候,两个人会一起吃饭,聊拍摄的细节;工作不顺的时候,沉默会重新回来。母亲有时会怀疑自己,儿子也会怀疑这条路能不能走通。
故事没有把这种生活写成一条向上的直线。它更像一段试探:今天比昨天好一点,明天可能又退回去。玩家能做的,是在每次选择里让这段关系往前走一点。
